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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年轻女院士获颁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

更新时间: 2025-08-27 19: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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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题: 中科院史上最年轻的院士小说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 范婷玉):当地时间3月18日晚,中科院院士、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谢毅教授和另外4位来自其他国家的女科学家在法国巴黎索邦大学获颁第17届“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谢毅也是第4位获得该奖项的中国女科学家。

颁奖仪式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博科娃发表致辞,向获奖者表达了祝贺。她表示,全球科研人员中女性的比例不高,目前仅为30%,仍有许多因素阻碍和影响着女性投身科学工作,而“世界需要科学,科学需要女性”。正是基于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法国欧莱雅集团于17年前联合设立了“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奖”,旨在公开表彰女科学家的杰出成就,对她们所做出的卓越贡献给予充分的认可,并为其科研事业提供支持。

发表获奖感言时,谢毅表示,“获得‘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是对我个人和我的研究团队的肯定,更是对我未来工作的期望,激励我继续从事出色的研究工作。我会把这次获奖当成我在科学研究生涯中一个新的起点”。在当日新闻发布会后接受媒体采访时,谢毅还分享了个人心得。她指出,作为一名科学工作者最重要的是沉得下心和对科学事业的热爱,而女性科学家如能把比男性更为细心、更为耐心的普遍特质发挥到科学研究中,将有利于她们更好地开展工作。

谢毅此次是凭借利用纳米固体化学原理寻找新型能源材料,发现二维超薄半导体在提高光电、热电转换效率方面的工作潜力而获奖。此项基础科学研究若应用于实际,将有助于减少对日益稀缺的化石燃料的依赖,降低污染,并提高能源利用效率。

今年获奖的另外4位女科学家分别是摩洛哥拉巴特默罕默德五世大学教授拉贾-沙尔卡维-埃尔莫斯利、英国牛津大学教授卡罗尔-罗宾逊、巴西南里奥格兰德联邦大学教授泰莎-斯托尔基?贝格曼以及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教授莫莉-S-肖伊切特。她们分别在核物理学、质谱学、天文学、高分子化学领域取得了突破性的研究成果。

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法国欧莱雅集团1998年共同创立的“为投身于科学的女性”计划的重要内容,“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奖”每年授予各大洲(非洲及阿拉伯国家、亚洲及太平洋地区、欧洲、拉丁美洲、北美洲)、共5位为科学进步做出卓越贡献的女性。

另据人民日报报道,2013年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院士增选结果19日分别发布。中科院新增选院士53名,中国工程院新增选院士51名。中科院的53名新院士从391名有效候选人中产生,平均年龄54岁,其中60岁及60岁以下的占85%。公告显示,年龄最小的45岁,是中国科技大学的谢毅,专业无机化学。中国工程院新增选的51名新院士是从560名有效候选人中产生的。新增院士中年龄最大的是“蛟龙”号载人深潜器总设计师、77岁的船舶设计制造专家徐芑南,最小的年龄48岁。谢毅成为两院院士中最年轻的女院士。

(原标题:中科大谢毅获颁“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组图))

中国最年轻女院士获颁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

今年新增院士中,最年轻的是他

11月18日,每两年进行一次的两院院士增选结果正式揭晓。在本轮增选中,共有149人当选。其中,中国科学院增选院士65人,中国工程院增选院士84人。

据央视新闻报道,新增的65名中科院院士中,数学物理学部12人,化学部11人,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10人,地学部9人,信息技术科学部10人,技术科学部13人。新当选中科院院士平均年龄57.4岁,最小年龄45岁,最大年龄68岁,60岁(含)以下的占76.9%。

新增的84名工程院院士中,机械与运载工程学部11人,信息与电子工程学部10人,化工、冶金与材料工程学部8人,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9人,土木、水利与建筑工程学部10人,环境与轻纺工程学部8人,农业学部10人,医药卫生学部11人,工程管理学部7人。新当选工程院院士平均年龄58岁,最小年龄51岁,最大年龄69岁,60岁(含)以下的占75%。

其中,现年45岁、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院教授朴世龙是本轮新增两院院士中最年轻的一员。

公开资料显示,朴世龙1999年于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系环境科学专业获学士学位,2004年于北京大学环境学院自然地理学专业获博士学位。博士毕业后,他前往法国气候与环境科学实验室(Laboratoire des Sciences du Climat et de I’Environnement)从事博士后研究。

2007年1月,朴世龙回到母校北京大学,于城市与环境学院任研究员,后于2010年8月任该学院教授。

学术层面,朴世龙研究方向为全球变化与陆地生态系统,目前主要兴趣包括陆地生态系统碳循环、气候变化对植被生长的影响、生态水文、土地利用变化对气候的反馈,获得过2009年中国基础研究十大新闻(第一完成人)、2011年第十二届中国青年科技奖、2013年中国高等学校十大科技进展(第一完成人)、2016年第三世界科学院(TWAS)地球科学奖等多项荣誉。

他已在SCI(E)刊物发表论文250多篇,其中第一或通讯作者论文120余篇。在Web of Science上,SCI(E)论文被引25,000余次,有30余篇第一或通讯作者论文引用超过100次。成果被Nature(4篇)、Nature Climate Change(1篇)、Nature Ecology Evolution(2篇)专文评述。2017年以来,连续入选科睿唯安(Clarivate Analytics)发布的“全球高被引科学家”(地球科学领域)。

值得一提的是,在历次的新增两院院士中,最年轻的是时年38岁、2003年获增选的中科院院士卢柯。 出生于1965年5月的卢柯现任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委、辽宁省副省长、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中科院金属研究所沈阳材料科学国家研究中心主任。2003年,卢柯当选中科院院士,当时年仅38岁。

中国科学报

“非线性规划的直接方法”,30多年前,袁亚湘认真写下青年科学基金项目的标题。

这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科学基金项目(以下简称青年基金)早期申请书中的一份。为了发现和培养人才,促进优秀青年科学工作者脱颖而出,1986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在成立的当年就准备设立青年基金项目,并于1987年开放青年基金的申请和资助。

对科研生涯的这一起点,作为早期青年基金获得者,中国科学院院士袁亚湘的感受是,“对年轻人来说,博士刚毕业那几年可能是科研生涯最重要的成长阶段。青年基金为年轻人独立、稳定做自己想做的研究提供了一份支持”。

1988年9月,袁亚湘从剑桥大学学成归国,随后成为获青年基金资助的科研人员。1.3万元的经费,对于当时数学研究正处于起步阶段的袁亚湘来说,“是一笔不少的费用,足够开展一些研究”。

为什么要将“非线性规划的直接方法”作为回国后最先开展的研究?

事实上,非线性规划为工业、交通运输、经济管理等领域的“最优设计”提供了重要的数学工具和方法。它形成于20世纪50年代,并于七八十年代在国际上得到了快速发展。

袁亚湘在剑桥大学的博士生导师M.J.D.Powell便是非线性规划的顶尖专家。那时国内关于非线性规划直接方法的研究几乎一片空白,袁亚湘希望回国之后,把国际上新兴的研究方向引到国内,同时培养一些学生,开辟一些研究领域。

“青年基金实际上培养了刚毕业研究生的‘独立’。”袁亚湘强调,要在未来成为科学家,最重要的就是独立。

回到熟悉的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袁亚湘不再是学生,而是一名研究人员。他成为优化研究组组长、课题负责人。

青年基金作为资助之一,支持袁亚湘心无旁骛潜心钻研非线性规划的理论方法,更重要的是,帮助他很快在学术上“自立门户”,逐步成长为一名科学家。

袁亚湘直言,很多年轻人做研究“后劲不足”,主要原因正是缺乏独立性。读博士时做研究跟着导师做,题目由导师分配,一旦没有人带领便不会做研究或者做不好,就是独立性没有培养起来。

“青年基金提供资助,关键在于稳定支持年轻人学会‘脱离’导师,有独立空间自主选题,独立做自己想做的研究,这对培养一批有潜力的年轻人很重要。”袁亚湘说。

如今,袁亚湘已主持承担过10余项重要的基金项目,他依然觉得青年基金十分关键。“它的本质不在于最终获得一个好的成果,而是给年轻人一个长期投入、安心做研究的稳定支持的机会。”

多“养”一些年轻人,让他们都去赛跑

“青年基金就是要‘养’更多的年轻人,让他们参与竞争和赛跑,并提供一个生存的环境和条件。”袁亚湘告诉《中国科学报》。

他以数学为例指出,对于数学研究来说,首先要把队伍壮大。“数学研究更青睐年轻人。可以给每个人的资助相对少一点,但面一定要撒得广一点。多‘养’几个人,让他们都去跑。谁跑得快,最后自然就冒出来了。”

的确,数学被认为是年轻人的事业,欧拉、高斯等最杰出的数学家都是在年轻时做出极具影响力的成果。被誉为“数学界诺贝尔奖”的菲尔兹奖只授予40岁以下的年轻数学家。

“还要更多关注那些还没有崭露头角的年轻人。对他们来说,青年基金就是‘雪中送炭’。”袁亚湘进一步指出,支持年轻人,本质在于让他们能够在一段时间内少有压力,潜心、安心地做研究,在学术上顺利成长,而并非期望他们在短时间内做出很有突破性的成果。

究竟应该“养”什么样的年轻人?

在袁亚湘看来,对于基础研究来说,需要一大批真正热爱科学、有科学精神、真正想做科研的人。“基础研究需要研究人员甘于寂寞、执着钻研,青年基金就是要遴选出这些有兴趣、有能力的人。”

“不是为了‘谋生’而去申请科学基金,而是真正想解决一些科学问题。”袁亚湘叮嘱年轻人,在成长过程中,要注重提高自己的学术水平、学术造诣和学术视野。

采访结束后,袁亚湘找出28年前他的青年基金项目申请书发给《中国科学报》,其中“拟开展的工作研究设想”仅有一页纸。

青年基金的申请给袁亚湘留下了“短平快”的印象。虽然其最终呈现在纸上的文字寥寥,但背后凝结着他对科学问题长久而不间断的思考。

“有时看起来是‘灵光闪现’,但实际上‘灵光’可能是一个人经过长期不受干扰地思考、不断认真积累才出现的。”袁亚湘说。

然而,现实却时常让他感到担忧——袁亚湘发现,现在的青年学者把准备基金申请书当作一个“大工程”,花费大量时间准备“本子”,而非思考科学问题。“大家都这样做。这给人一种感觉,好像写得越多就越好,评委就会越看重。”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来自青年人才的激烈竞争和单位的考核压力等多方面。袁亚湘建议,过于简单和过于复杂都不可取,要回归到“适度的申请”,让年轻人在准备申请书上不耗费过多精力,而应该把重心放在科学问题的凝练上。而实现的关键之一,在于科学基金不断地深化改革,让“懂行”的专家评审,评委们需要在平时更多地发现并了解值得支持的年轻人。

“考核需适度。对于真正的科学家来说,他们做出好的成果从来不是靠考核评估‘逼’出来的,更多的是来自内心驱动。”袁亚湘强调,对于年轻人来说,有了稳定支持,减少后顾之忧,心情舒畅了,自然能做出好成果。

《中国科学报》 (2022-04-25 第4版 自然科学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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