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25-12-01 07:32:50
第二天快中午我才睁开眼,我翻身看到春风蹲在地上正洗着我的衬衫…… 我们两个人的衣服昨天弄得全都是泥沙,疯狂的代价就是我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可以穿,春风只比我多了个胸罩…… 那天衣服没干我们谁也出不了宾馆的门,我们两个都没法出去买饭。 在等着衣服干的整个下午和晚上,我们俩都饿着肚子在床上不停地做爱缠绵…… 再次下床,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她腿软的下不来床,我腿软的扶着墙…… 终于能穿上衣服走出宾馆,我们去回民餐厅狠狠地搓了一顿羊肉大餐,酒足饭饱后,我们回到宾馆。 我猴急的说我还想要,春风柔柔的说,你该回去了,我也该回去了…… 春风把我拖上出租车,挥着手说着再见,我依依不舍的扭过头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 回到西安的头三天,我脑子里都是那两个夜晚和半个白天…… 同事们都说我那几天眼睛经常放空发呆,金大小姐说我的身上没有了以前的味道,且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又一眼…… 现在我总算是弄明白了,我身上少的是处男的味道…… 金大小姐,你果真是个老司机…… 唉!在女人面前,男人永远都只是个弟弟……!!!
有时候,芭迪玛怀疑只有把自己变成一个双性恋者,才能够用同样的分量爱对等地爱她的一儿一女。然而,除了像帕尔莎这样由本能导致的意外事件与女人产生的微妙关系,即便是在20年后,蓝水萍那样的女人也没法让她改变什么。或许有过那样一次难以回眸的短暂经历,她反而对这类事件有着强大的免疫力。 所以,她有一个止不住对弟弟妒忌,对母亲产生怨怼的女儿,似乎是注定的事情。苏丽坦对母亲的感觉类似失恋,尤其是在她忽然失去了男友以后,她控制不住地去对比母亲对她和弟弟爱恋方式上的差异。她对母亲支持弟弟跟女同学约会也心怀不满,认为母亲在对她和男友的问题上不够热忱。这让芭迪玛感觉很为难,因为那个男孩两年多一直瞒着自己的母亲跟她来往,这一点给这层关系蒙上了阴影。 其实苏丽坦也很清楚阴影本身就在,无法回避,而她却要将她失恋的责任归罪于母亲,认为她恋爱无法持续下去,是来自母亲的支持不如对待弟弟和她的女同学那么有力。麦尔丹跟女同学之间电话聊天的笑声,也刺激着她的神经,尤其是芭迪玛跟着儿子一起开怀地笑的时候,苏丽坦就开始紧皱眉头,哭丧着脸,坐在床上瞪着眼睛责问母亲 :“我给小浩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开心的表情”。 儿子临出门把刚理好的头发甩向一侧,偏着脑袋说:“来,亲一个我走了。” 芭迪玛下了床,用手背迅速擦拭鼻子和口唇周围,快步迎上去,做出准备接受亲吻的预备动作,其实她是想掩盖她一眼看过去时,除了道别以外儿子吻她的另一个用心,儿子略带矫饰的有些不自然的姿势里,隐含了一种训练自己亲吻术的因素,芭迪玛甚至感觉出儿子这个用意很明显。他刻意调整亲吻的角度,摆出的跟自己以往不同的姿势出卖了他,芭迪玛成了儿子的陪吻教练的可爱角色,假如在转过头来时,没有看见苏丽坦在床上扭过头不看他们的样子,让她心里稍微有些沮丧的话,她几乎是满心欢喜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角色。 儿子这个吻,和他十八年来所有的吻迥然有别,这个吻对芭迪玛显现出另一种意义。 那一刻,她经历了好几次角色转换。她向儿子走过去的时候,把自己转换成一个比儿子更小的孩子,她试图假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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